我和女儿下地狱都不能说的秘密
自责内疚伦理与欢愉刺激慾望交织在一起。我们不能做的事却做了,而且不能自拔,而且还那样找种种理由心安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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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92万字
这三个个黑人留学生都很健壮高大。估摸着都在一米八以上,熊腰虎背的,加上一身纯黑的皮肤,给人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力,有一种非洲草原上的雄狮的霸气。本来就矮小的爸爸站在他们中间就更加渺小了。但这几个黑人对爸爸倒是很尊敬。 第一次当面三个纯种黑人,新奇是我最大的感受,好奇心让我不时向三个黑人研究生问一些在他们看来很好笑的问题,但他们毕竟都还是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,童心未泯也很乐意回答我的问题,还和我开开玩笑,我们渐渐熟悉起来。
更新至 (十)·2018-10-02 12:53:28
靠在火车硬座车厢连接处的车门旁,徐亮望着车窗外飞速变幻的景致发呆。右手紧紧攥着一张某报纸的单页,哪怕这张单页都已经被他捏成了卷曲皱褶的纸卷,他都未曾有丝毫的放松。 过了良久,他忽然将单页撕碎,然後粗鲁的塞进了连接处的金属烟缸内。跟着给自己点了根菸,最後从钱包中掏出一张看上去已经有些泛黄的老照片……
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,有时候就像是两条平行线,延伸到再远也找不到任何交点,就连相互的靠近也不可能,有时候是两条交叉线,交点过後,向各自的方向延伸,越来越远。但是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纠葛,就像是一团乱线,互相纠结不清。 辰枫站在窗前,任凉风吹动着敞开的衬衫,冰凉在胸脯上,淡淡的看着远方阑珊的灯火,听着外面的车水马龙,欢歌笑舞,彷佛站在一锅开水中上下起伏,浑身煎熬,但是又好像离这一切很远,不属於这个事件,不知道在这里做什麽,想要什麽,追求什麽。
我发育的比较早。记得在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就掌握了自慰的操作方法。我记得那是我们同一个家属院的比我大很多的男孩对我的言传身教。对于我这个出生在七十年代初期的人来说,当时几乎大多数家庭都还不富裕。我家住的是单位的平房,我们的家属院很大,院里的孩子也很多。